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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6章 联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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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鹭鸶!”无忧含笑回望,“又名白鹭,便是因见了这许多的鸟儿,方取名鹭翎洲。「^求^书^帮^首~发」”口中说着,足下却是不停。

    又行得片刻,却见小岛中央,一座高峰冲天而起,与峰相隔,却是一片泥沼。殇敬等人正自犹疑间,却见无忧公子脚下不停,竟是向那泥沼中踏去,正待喊时,却见他脚下并不陷落,径自向对面山峰行去。

    “这无忧公子,轻功竟是如此了得!”路七再惊,心中大为钦佩。

    “嗤!”九百涧轻笑,却是不予理会,只回头望向殇聿,“此处马匹入不得,将它放于此间罢!”

    “嗯!”殇聿轻轻点头。双眸在无忧脚下略扫,早已瞧出,那沼泽中竟藏有木桩,却非无忧公子轻功了得。将马放了,扶了殇敬踏入泥沼,行得十余步,脚下一硬,却是踏上实地,这沼泽中,却是另有小岛。而此处离对岸不过丈余。以九百涧的轻功,自可一掠而过,这泽下木桩,自是为无忧公子所立。

    穿过密密的灌木,又行片刻,殇聿只觉眼前一亮。高山脚下,一片碧绿的草地,鲜花盛开,宛若人间仙境。一间木屋依山而建,方显人为痕迹。

    “我等藏于此处,谅那卖大饼的也无法寻来!”九百涧轻声低语,倒引得殇聿一笑。

    岛中避得几日,殇聿心中挂念殇若水下落,却并不与父亲说穿,只说要去寻访明珠。别了众人,由无忧公子悄悄送了上岸,骑了红马,一路向姑苏来。

    入得姑苏城,自一僻静处觅得一家客栈,安置了住下。唤小二随意弄些吃食,自于房中歇了,静静调息,单等夜色来临。

    鼓jiāo三更,整个姑苏城陷入一片寂静之中,唯有房前屋后的流水,不曾入梦。

    殇聿静静起身,小窗开启,向外瞅着一眼。楼下,与窄窄的石板小径相隔,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。暗夜下,不着灯火,唯有河水,在月色下泛着微光。

    小窗慢慢合拢,屋里,已失去了殇聿的踪迹。曼妙的身影,顺着小河轻掠,如烟、似雾,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自小河往西,掠过河上一座石拱桥,再向南拐去。幽僻的巷子里,闻得一两声犬吠,却随即变成吞食的呜咽。

    姑苏大牢!殇聿立在墙外,静静地仰视那堵高墙。心,有些不安宁,若水,在里边吗?轻轻咬唇,平稳呼吸,身形再起,向高墙扑去。

    高墙之内,一条幽森的甬道,地上辅着碎裂的砖块,砖块间,冒出新生的小草。月色下,一切,是那般荒凉。殇聿飘身下落,顺着甬道悄悄前行。顶端,有铁门打开的声音传来,两个人的脚步声自远而近,于这静夜中听的份外清晰。

    殇聿回眸,四处打量,甬道中,别无其它遮挡。轻轻咬唇,飞身直掠,一只手挂上围墙外伸进的树枝。人如一片飘絮,在风中轻摆。

    “我说,那丫头倔的很,几天不吃不喝,如此下去,如何向京城的爷们jiāo待。”一个声音低声抱怨,静夜中,却听的分明。殇聿身悬半空,心中却是“咯登”一声,牢中的丫头?京城?莫非,他们说的是若水?

    “只需未饿死了,便jiāo得差!”另一人轻叹,隔得半晌,又道,“我们这差事,做的全是丧天良的勾当,不过一个小姑娘,又碍得谁来?却说是反贼。反贼,哪有不会武功的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么?”前一人摇首轻叹,脚步声越过殇聿,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“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?”殇聿低声自语,手指松开,飘然落地。闻这两人声口,应是好人家的女儿,不管她是不是若水,当救她脱险。

    打定主意,殇聿脚步轻移,向顶端的铁门慢慢行去。手摸上门锁,殇聿微微沉吟,左手翻出,匕首的han光掠过她略微犹豫的脸颊。匕首,只是把普通的利器,贯以内力,不难把锁打开,只是,所发的巨响,势必会惊扰牢中守卫。

    牢内的情形,她一无所知,该当冒险动手吗?咬了唇,侧耳倾听。门内,唯有偶尔的铁链撞击声传来,除此之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犹豫间,忽闻高墙上“悉簌”有声,急急回头望时,却见一条黑影直直下落,“扑通”一声,落于地面。身形刚刚落地,便翻身爬起,抬头时,却对上殇聿幽冷的眸子。那人只呆得一呆,便合身扑来,右手平举,分明一把明晃晃的尖刀。

    此人是谁?也是探牢的?殇聿心中暗问,却是不敢开声喝问。眼见那人扑到,手中长鞭疾挥,向那人双足缠去。那人一惊,急急缩手,却是不及。只听“啊”的一声短呼,瞬间停滞,似是强行忍住。殇聿闻他出声,心中也是一惊,手腕疾收,将那人横拖过来,左手疾出,握上那人执刀手腕,向后疾扭。“唔!”那人低声闷哼,却是不再喊出声来,只手中尖刀“当啷”落地。殇聿凝目看时,只见来人一袭黑衣,黑巾蒙面,倒似武林中夜行人的打扮,拳脚却又是如此稀松。
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正惊疑间,喊声惊起,甬道尽头,火光乍现,脚步杂乱,齐向牢门涌来。

    “让这小子坏我大事!”殇聿连连顿足,却是不敢多留,手腕轻抖,将那人双足放开。正要掠身上墙,垂眸时,却见一双清亮的眸子满含惧意。“走吧!”心头一软,长鞭再甩,卷上那人身子,飞身轻掠,转瞬间越过高墙,向城外奔去。

    一路疾奔出城,人声渐远,一切归于宁静。“你是何人!”殇聿长鞭骤松,将那人掷于地下,纤手翻处,已将他面上黑巾揭去。月光下,却见他唇红齿白,面容俊秀,竟是个十五、六岁的少年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。”少年怔得一怔,慢慢爬起。月光之下,见殇聿宽袖长袍,纶巾垂发,容颜如玉,分明是一个俊逸书生。却,又有如此绝妙的轻功,如此迅捷的身手。“我……,我为那牢中女子而来!”稍稍犹豫,直言相答,咬了唇,一副豁出去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为牢中女子?”殇聿蛾眉淡挑,心中却是一时纷乱,“你知那牢中女子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自然!”月光下,少年狠狠咬牙,“牢中女子,乃是舍妹,七日前,为官府捉了去,说是反贼。实则,是那狗官瞧上她的容貌,舍妹不从,便强加罪名,yù恃强抢夺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?”殇聿一怔,“那牢中,只有一个女子吗?”

    “那倒不知!”少年轻轻摇头,向殇聿瞥得几眼,突然双眸发亮,脸现喜色,“敢问公子,也是去劫牢的吗?”一语问毕,神情大是紧张。

    “嗯!”殇聿轻轻点头。心中暗思,今日一闹,牢中盘查必严,要想探寻若水下落,却是更为艰难。

    “如此……!”少年见她点头,脸上现出一抹狂喜,“既是同路中人,在下与公子联手可好?”

    “联手?”殇聿闻言,大为好笑。这少年非但不懂武功,可唯手无缚鸡之力,竟大言与自己联手。

    “嗯!”少年脸颊微红,面现惭色,却咬了唇大大点了下头。“在下知道,我不会武功,反成公子累赘。但是,我是这姑苏人氏,若公子入牢救了人,我自牢外接应,再逃避追兵,便是易事!”说罢,深恐殇聿不信,又急急道,“我本来在牢外河边伏得有船,本yù救出舍妹一同逃离,不想却遇上公子。”

    殇聿眼见他比楚han大不了许多,却又一时自称“在下”,又一时“我”的,学了大人说话,自觉极为好笑。但见他心急救妹妹,语出真诚,自也感动。“河道逃离,便那般轻易?”被他说的心动,忍不住出声轻问。

    “嗯!”少年急急点头,“公子不知,那姑苏城内,河流jiāo错,四通八达,似我那般小船,比比皆是,只须划出大牢边的小河,与旁的船混与一道,便再也难寻。”

    “嗯!”殇聿轻轻点头,见那少年满脸真诚,自是信了。“那,小哥如何称呼?”唇角轻勾,脸色变的柔和。

    “公子可是应了?”少年大喜追问,忙又回道,“在下姓骆,骆小夏,舍妹骆曼儿。”

    “骆小夏!”殇聿轻轻点头,又向那骆小夏瞅得一眼,皱了皱眉,“你说你妹妹,是因为京中什么官瞧上她的美色?她如今多大了?”眼见这骆小夏不过十五、六岁年纪,他的妹妹,应只是个女娃吧?

    “十五!”骆小夏忙答,见殇聿眼现迷惑,又忙自解释,“在下与舍妹,乃是孪生兄妹,公子日后见了舍妹,便知在下所言不虚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殇聿轻轻点头,“那明夜三更,你于牢外河中驾船等我,我自尽力,救你妹妹出来便是!”说罢,脚步轻移,向城内行去。

    “明晚?”骆小夏一惊,随后跟上,“公子,明日一早,舍妹便会被押解进京,恐是相救不及,我们即刻便去可好?”

    “明日一早,押解进京?”殇聿一呆,仰头望天,但见玉兔西沉,已将五更。轻轻摇头,“方才一闹,守卫必严,怕是难以靠近,如何救得出人来?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,那可如何是好?”骆小夏闻言,脸色惨变,呆于当地,做不得声。

    “押囚车进京,你可知他等行进路径?”殇聿见状,心中不忍,忍不住温言相询。

    “路径?”骆小夏抬眸,轻轻摇头,想着无法救得妹妹,心中急痛,眼圈便即红了。

    殇聿见他泫然yù泣,不禁心中一疼,蓦然想起狂风暴雪中,楚han独自一人院中落泪的情形。“你莫急!”不由轻拍他肩头安慰,轻轻一叹,“押囚车进京,必是五更启程,我与你速速回去,查明他等所行路径,再做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好!好!”骆小夏彷徨无计之时,闻得此言,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一棵稻草,忙忙点头。

    殇聿更不多话,伸手将他手臂一提,飞身疾掠,向城中奔回。那少年只觉耳旁风吹劲疾,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掠,不由大为佩服。入得城来,少年轻声指路,殇聿带了他在小夹巷中兜兜转转,避过街上兵士,竟是向大牢大门靠近。

    大牢门前,停着三辆囚车,牢门,两名差役拖着一个粗索绑着的少女出来,“臭丫头,进去!”差役口中喝骂,将她塞入一辆囚车。

    “曼儿!”骆小夏失声轻呼,正要冲出,却被殇聿一把拉了,捂了嘴,隐于暗处。躲得片刻,并无人声,再悄悄探头张望时,却见三辆囚车已蒙了青布,并不知另两辆车中载的何人。

    “胡爷,一路好走!”差役们将车装罢,大声向一名校尉打扮的壮汉招呼,那壮汉一脸得意,拱手别了众差役,自翻身上马,带了一队官兵,向北行去。

    殇聿暗暗叫苦,若说若水被擒,也应押往京城。如今这三辆囚车之中,有一辆是那叫骆曼儿的少女,另两辆,却是不知何人。

    眼见囚车走远,殇聿回身,轻轻一带骆小夏,向巷子深处掠去。依骆小夏指点,在城中转得几转,抢在囚车前,自北门出城。

    “瞧此情形,囚车必是一路旱路,自常州过丹阳,而向徐州了!”殇聿静静立于小山之上,远远望着囚车行过。

    “公子,可是此刻动手?”骆小夏心中焦急,不禁出声催促。

    “此处方出姑苏,若是不能速战速决,姑苏城中来人驰援,便坏了大事!”殇聿轻轻摇头,垂眸看向身边少年,“小夏,你且跟着车子,莫要轻举妄动,也切莫为人知觉,明日,我必来会你!”说罢转身,便yù离去。

    “公子!”骆小夏一惊,伸手拉住殇聿衣袖,“公子何往?”

    “你自随着车子!”殇聿轻轻摇头,“我今晚另有要事,待事情一了,自会与你会合。”垂眸见他一脸无助,轻轻叹了口气,“你放心,我自应了你,必不食言!”伸手在他肩头轻拍,意示安慰。抬了头,向那囚车去处望得一眼,狠了狠心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骆小夏呆望殇聿身影消失在小丘之下,心中一时欣喜,又一时惊疑,怔得片刻,别无他法,只得远远随了囚车行去。好在押送囚车兵士大多步行,行走并不迅速,骆小夏虽年少力弱,却也跟得。

    囚车车行缓慢,行得一日,黄昏时,方至毗陵。那胡校尉自马上喝令住店,兵士轰然应了,望着一家大些的客栈奔去。店主哪敢说半个不字,只得将一众住客轰将出去,安置众兵士。

    骆小夏不敢靠近,却也不敢稍离,只于那店外街上,寻得处墙角藏了,蜷缩了身子打盹,却又不敢睡实,有些风吹草动,时时惊醒。

    天亮时,骆小夏又累又困,终于沉沉睡去。睡梦中,一片人喧马嘶,骆小夏一惊而醒。张眸望时,客栈门口,官兵已整队待发。骆小夏心中一惊,忙站起身来,悄悄探头,向昨夜来路张望。清晨的大路,清冷宁静,杳无人影,殇聿,竟仍是未到。

    “他,会不会忘记了?”骆小夏失望自语,回头时,却见囚车,已慢慢开出城去。心中自知,若殇聿不至,凭一己之力,万难救得妹妹,但心中却又难舍,只得随后跟了。

    行得十余日,殇聿仍是踪影全无。骆小夏死了心,知是殇聿敷衍,却也无法,只一意随了囚车去,只盼天赐良机,悄悄将人救了。

    待过得濠州,骆小夏越行越是心凉,千里跋涉,日日忧心,但官兵看管极严,竟是无从下手。眼见不日进了京城,到时高墙大院,又如何救得妹妹?心中暗暗发狠,不管救不救得,终需一试。

    入夜,来至一处小镇。骆小夏隐在墙边,看着官兵开入一家小客栈,小客栈的灯,有一盏已是坏了,另一盏,昏昏黄黄的点着。灯光下,可见小客栈的围墙,高约两米,墙外,堆着大堆的柴草。骆小夏轻轻抿唇,若是这里都救不得,待入了京,便更是难如登天了!

    天jiāo三更,骆小夏悄悄自墙角中溜出。小镇的街上,已寂静无声。小客栈最后的一盏灯,也早已熄了,借着月光,他仍能清楚的看到那堆柴草,和那高约两米的围墙。

    放轻脚步,他向墙边奔去,在柴草堆里,寻得一条木棒,chā入腰带。心中大为懊恼,那把磨了好久的尖刀,在姑苏大牢中丢掉了。咬了牙,爬上柴草堆,双眼刚过墙头。惦起脚尖,张目向内张去,一望之下,不禁心跳加剧。

    却见院子中,三辆囚车停在院中,中间一辆囚车边上,有两名士兵靠在车上打盹。骆小夏反手摸摸后腰,木棒仍在,心中踏实一些。或者,可以用棒子将他们打晕?骆小夏心中暗思,双手按墙,身子上跃,奋力翻至墙上。“一堵矮墙而已,姑苏大牢的墙,要比这高的多!”心中暗自安慰,将墙外的一条腿迈向墙里。

    侧坐墙上,双目向下张望,只见墙下平坦,极易落足。骆小夏心中不禁暗喜。抬眸见两名兵士仍是未觉,更不多停,涌身下跃。但觉后领一紧,跃下的身子被人拎起,失声yù喊的嘴被人堵上,“别吵!”耳边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。骆小夏惊喜jiāo加,是他!那个答应他救妹妹的公子!

    身不由已,离了墙,耳边风响,身子已掠过两层屋瓦,他被放了下来。月光下,殇聿仍一袭蓝衫,儒巾束发,正俯了头,含笑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公……,公子!”骆小夏轻声相呼,却不知该怨他晚到,还是该谢他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来晚了么?”殇聿含笑,“或是,你不信我会来?”仔细打量眼前少年,心中对他的喜爱逐渐上升。明明只是一个寻常少年,却是如此坚韧的xìng子,千里随行,不离不弃。

    一连三日夜探姑苏大牢,她已确定,殇若水并不在牢里。之后出了姑苏,骑了红马,一路追来,只一日便已追上骆小夏。眼看着他一路尾随囚车,她并未惊动他,只于暗处默默注视,寻找救人良机。

    直到今夜,她看着骆小夏自那墙边出来,寻了木棒chā在腰间,竟是要翻墙救人,方始现身出来,将他带离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。”骆小夏见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,一时大窘。曾怀疑她不会再来,曾恼恨她敷衍自己,甚至,恼恨她在姑苏大牢,坏了自己的大事。可如今,一张温和的笑脸,竟是让他一下子平稳踏实。

    “这小镇前后皆是平原,镇中房屋亦少,无处躲藏,你救了人,如何逃法?”殇聿轻轻摇头,抬了头,纵目向那客栈中望去。骆小夏想的并不错,于这小客栈中救人,轻而易举。若此时将那少女救了,纵马疾驰,当可脱困。但是,另两辆囚车呢?关的,是什么样的人?若一同救了,不能带他们逃离,岂不功亏一篑?

    “可是,很快就进京了!”骆小夏一脸焦灼,最好逃的地方,便是姑苏,那里水路纵横,自己又是熟门熟路。可是如今,他咬了唇,四下张望,这里人地两生,距姑苏已近千里。

    “不用急!”殇聿轻叹,“此去二百里,当有山峰阻路,我们在那里动手!”说着,一手提了骆小夏手臂,“你累了这许多日,去歇歇罢!”话随身起,足尖在屋顶轻点,掠至小镇末端,跃下地来,闪入一间民房。“你在此睡一觉,天亮时,我自唤你!”轻声嘱咐,已将骆小夏放了上床,屋门轻启,闪身出去。

    原路返回,殇聿在客栈外稍立,院子里,毫无动静。略一凝思,或许,今夜可查明另两辆囚车中,关的何人。心中动念,身形微动,已跃墙而入。

    院子里,一片宁静,囚车旁,那两名士兵发出呼噜声,竟是睡的沉了。殇聿侧身,绕过两名士兵,缓缓向囚车靠近。囚车内,寂静无声,禁是不闻呼吸。殇聿心中惊异,莫不是半道上将人另行换了车子,自己竟是不知?左手轻翻,匕首的微光一闪而没,一辆囚车上的青布已割裂一条细缝。手指轻分,自那裂缝中向内张去,落目处,不禁一怔,那囚车内,竟是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“车内无人?”殇聿眉端微蹙,低声轻喃,脚步却是不停,向另两辆囚车掠去。方至车后,耳畔却传来一声轻响,殇聿一惊,身子微缩,隐身车后,静立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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